清晨六点半，北京三里屯一家煎饼摊前排着长队，王濛裹着黑色羽绒服站在队伍中间，帽檐压得低，口罩遮到鼻梁，但那双手往围裙上一搭，立马暴露了身份——左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Ref. 5711/1A-014，钛金属表壳泛着冷光，表盘在晨雾里像一小片被冻住的湖。
摊主老李正麻利地刮面糊，抬头瞥见那抹反光，手里的竹刮子差点打滑。他见过不少明星来买煎饼，有人戴墨镜装酷，有人带保镖清场，但没人像王濛这样，穿着超市打折区同款运动裤，脚踩回力鞋，却把一块七位数的表露在外头晒太阳。油锅滋啦作响，表盘反射的光斑正好落在刚打的鸡蛋上，金灿灿一片，连葱花都显得贵气了。
她前面的大爷回头嘟囔：“姑娘，你这表……别蹭着锅沿啊。”王濛咧嘴一笑，东北口音脆生生的：“没事儿叔，它比我还抗造。”说着顺手帮后面学生扶了下快滑落的书包带。那动作熟稔得像在冰场上拉队友一把——短道速滑的肌肉记忆早刻进骨子里，连排队都站得重心微倾，随时能蹬出去十米。
轮到她时，老李特意多撒了把薄脆，手抖得差点把甜面酱甩到表带上。王濛眼疾手快侧了下手腕，表壳擦过酱瓶边缘发出轻响，倒像是冰刀划过弯道的哨音。她扫码付款时屏幕亮起，余额数字模糊成一片光晕，而煎饼袋上的油渍正慢慢洇开，和表盘蓝v站体育钢指针的轨迹奇妙重合。
转身离开时羽绒服下摆扫过塑料凳，那块表突然被朝阳照得透亮。排队的人群里有姑娘小声惊呼：“天，是鹦鹉螺！”旁边大爷茫然咬了口煎饼：“啥螺？这不就是不锈钢镯子么？”没人注意到王濛已经拐过街角，煎饼在左手，右手插兜，表链在衣兜里压出浅浅一道痕——像极了当年领奖台上，金牌垂落时在冠军脖颈留下的红印。
